【警告!男主潜意识数据残留标!预警阈值已突破18o%!】
oo37的声音变了。系统在尖叫,音量拉满,红色弹窗在视野里疯了样闪烁。
【宿主!他的潜意识正在读取其他世界线的数据!这不是普通的梦——】
她把系统掐断了。
不是不想听。是不敢听。
他在梦里听到她叫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里。
裴诀。
卷一的世界。那个世界结束后她的记忆被归档封存了。他不可能会知道。
不应该。
可是他的疤痕在变红。那块替她挡伤留下的月牙疤,原本只是一道普通伤痕。
现在颜色不对了,温度也不对了。
她把刀放下了。
放下刀的那一秒,她转身。
陆星野的手臂没松,她转身之后变成面对面。
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她,眼底有青色。三天了,这个梦缠了他三天,每晚三点醒,再也睡不着。
但他眼睛是亮的。
“那只是梦。”时絮的声音在抖。
她听得见自己在抖,控制不住。
“我在呢。”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t恤布料蹭着她眼眶,又湿又热。
“我哪儿都不去。”
陆星野的手臂收紧了。收紧到她肋骨被他的前臂勒着,呼吸被压窄了。
她没挣。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腕上那块月牙疤正贴着她后背肩胛骨的位置。
烫。
那块疤是烫的。
不是体温的热,是从皮肤底下往外烧的那种。
隔着t恤她都能感觉到,那块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疤痕在她后背上烧出一个轮廓。
时絮的眼眶酸。不是哭。是被那块疤的温度逼出来的生理反应。
不对劲。全都不对劲。
陆星野的呼吸渐渐平了,心跳慢下来。
他的拇指在她后背画圈,很轻。
“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你贴着。”
时絮没接话。
她知道不是因为贴着。
他的疤痕在烫,他在做奇怪的梦,他的潜意识在读取不该读取的数据。
快穿局的规矩写得清楚——任务目标的情感联结出任务需要时,数据产生异常波动。极端情况下,角色数据渗入其他世界线。
现在就是极端情况。
她不该留在这了。可她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