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微笑看着在场众人:“这小子呢功夫已经见识过,谁若有疑心能赢他,只管上前,老夫绝不越俎代庖。”
只听现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说出一句“我来”。
虽然在场之人大多知道他的身份,也明白此人必定用心不良,向来是个很可恶的搅屎棍,不过也确实被这番话说得心服口服,找不出来反驳的理由。
折兰温此刻状态可谓意气风,打败李藏风这件事着实让他十分得意,他一生心结皆系于此,终于在如今得以解决,其中快意简直无法言说。
他心境澄澈,停滞已久的境界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这般双喜临门下,整个人便如一柄着急出鞘的宝刀,锋芒正盛,触之即伤。
林夙看他双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股压不住的锋芒,便猜测他的的境界恐怕又有突破,想来是个难缠的对手。
不过他的目光却很快聚集在旁边的小笛身上,若没有记错,这个小姑娘他曾经见过。
今日怎么会和折兰温在一起?
他很好奇,便问了出来:“不知这位是?”
折兰温瞧了一眼,更加得意,道:“这是我的徒弟。”
林夙观察她的神色,缓缓道:“恐怕她心里并未将你当师父。”
折兰温大笑一番:“此事如今尚由不得她,等她何时能打过我,何时才能决定自己去留。”
林夙知道人果真是被他掳来的,也不再说话,折兰温道:“我方才看小友的功夫十分眼熟,不知小友师承何处?”
“木观木老宗主,正是我的恩师之一。”
折兰温点点头:“是了,他们说你不是千湖宗弟子,但木观既然是你恩师,你不是千湖宗弟子还有谁是?你的同胞现在都想着杀你救人,为了能救大家,也只得委屈委屈你了。”
他说罢看向呼延烈:“你方才说无论是谁杀了他,你都放人,若是我杀了,这话也作数?”
呼延烈目光冷冰:“只要你能杀,便是作数的。”
林夙见他蓄势待,立即就要难,目光微烁,道:“国师今日为众人出头,难道还是为了促成乌曦两国的结盟?”
折兰温负手在他面前轻轻移动,便如一只试图寻找敌人弱点一击致命的猎豹。
“你竟知道这事,难道我们果真认识?”
林夙道:“上次在沛州,这件事早已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折兰温笑道:“你记性倒好,我有这个心,可惜你们没有一个人领情,看来这条路已经走不通。”
林夙低声道:“既然走不通,何必还淌这趟浑水?”
“你在退缩,你害怕了?”折兰温仔细打量他的神色,心情愈畅快起来,“你未战先怯,这一战输定了。”
林夙摇摇头:“我只是笑国师吃力不讨好,你求合作不成,到如今还想着以武力服众。李藏风避世不出,别的前辈死的死,伤的伤,你自衬已经举世无敌,所以更急着证明自己的实力。”
呼延烈见两人聊了半天,也不见动手,冷冷提醒到:“时间有限,不打就走。”
折兰温将这提醒全当作了耳旁风,轻笑一声,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李藏风么?已经死了。”
此言一出,场中大多数人都惊讶起来,上前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人在何处?”
“是谁杀了他的?”
折兰温等众人问完,才慢条斯理道:“不才,正是鄙人手刃了他。”
这下场中更是一片哗然,别的一切都顾不上,只是胆寒而新奇地盯着折兰温。
林夙神色微讶,也十分意想不到,折兰温见换来他惊讶的目光,自然更加得意:“你现在求饶,尚来得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我说,你到底还打不打?”折兰温等得实在不耐烦,皱眉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