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轻笑了一声:“怎么不光脸皮厚,还听不懂人话了呢?我说你厚颜无耻,明白吗?”
陆湛紧皱眉头:“姜棠!”
姜棠又是含笑道:“你说我早在东宫时就爱慕于你,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在东宫时,你事多又难伺候,不苟言笑,眼里容不得沙子,东宫上下哪个宫人不畏惧于你,怎么还可能会喜欢于你。”
姜棠拍了拍陆湛的脸,“我也不可能喜欢你,不光是当时畏惧于你,还有,那时候你在我眼中也就是一个投胎投的好的臭屁小孩子而已。”
陆湛握住了姜棠放在自己侧脸上的手:“畏惧?我怎么看不出来半点,你要是畏惧于我,敢说我厚颜无耻吗?”
姜棠道:“你如今又不是太子殿下了,只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庶民而已,我为何还要畏惧于你?
何况,你本就是脸皮厚,竟会如此自恋觉得我爱慕于你。”
陆湛紧盯着姜棠的眼眸:“你若不是爱慕于我,你为何前儿个一早给我盖被子?”
姜棠道:“那是怕你没盖被子冻着伤风咳嗽了,还得花我的银两给你治病。”
陆湛呵了一声,“那你让我进灶间陪你做菜呢?难道不是你想要与我独处?”
姜棠道:“那是怕你给杨朔送菜,从而偷吃杨朔的菜,毕竟你们还是表兄弟,你偷吃了,想必杨朔也不会怪罪。”
陆湛恼极,他握紧着姜棠的手,紧盯着姜棠的红唇,这么好看的红唇怎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来?
姜棠看向陆湛脸上的恼意,轻笑,“你不会是听了方才酒坊掌柜的说做了赘婿后,可以不做跑堂,才想着娶我吧?
我可告诉你,你休想。
只要你在我家里吃饭,还是得要做跑堂砍柴烧饭洗碗的。”
陆湛皱眉放开了禁锢着姜棠的手,见姜棠脸上对他的嘲笑,他冷声道:“我也不想娶你,之前说要娶你也只是以为你对我情根深种,想要成全你对我的深情而已。”
姜棠微垂眸,“呵,我对你可毫无情意,更别提什么深情。”
“那你又为何描摹我的字迹,学我写字?”陆湛问道。
姜棠道:“那是见你的字漂亮而已,何况在东宫之中,除了能捡到你不要的功课,还能捡到别人写的字吗?我也是不得不只能练你写的字,你倒是自作多情起来了。”
陆湛深呼一口气,他望着姜棠的侧脸,自作多情……
明明是姜棠所为过于让自己误会。
姜棠道:“你去教朝朝写字吧,我去洗衣裳。”
陆湛走到了朝朝身旁,教朝朝写字。
朝朝看向陆湛道:“爹爹,什么叫做自作多情呀?”
陆湛轻轻地敲了下朝朝的小脑袋,“写字!”
朝朝摸了摸额头,乖巧写字,又问道:“爹爹,自作多情怎么写?”
陆湛好一番沉默:“……你可真是你娘亲的好女儿!”
朝朝对陆湛甜甜一笑,“谢谢爹爹夸我,爹爹,自作多情到底怎么写呀?”
陆湛教不下去朝朝写字了,“我不会写,找你娘亲去吧。”
陆湛带着朝朝到了河埠头,便见姜棠长盘起,在河中洗衣裳。
“娘亲。”
姜棠看向朝朝道:“你练完字了?”
“爹爹不愿意教我写字了。”朝朝道,“爹爹好笨,都不会写字。”
姜棠轻笑着用木盆给朝朝抓了在河埠头边上的小鱼小虾,放在岸边让朝朝玩着。
陆湛走到了姜棠边上道:“我帮你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