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冷声道:“闹事?我娘好心来给你送添妆,你却说是闹事?
既然如此,陶枝秀,你摔碎了我娘一千两银子的玉镯,理当赔偿。”
陶枝秀不悦道:“什么一千两的玉镯?姜棠,你可别胡说!”
姜棠从姜三娘手中接过碎掉的玉镯道:“这玉镯可是你摔的?这玉镯价值千两银子,你既然不认这是我娘给你的添妆,那你就该赔偿我们千两银子。”
姜三娘看向了姜棠道:“棠儿,这手镯也不值千两银子……”
“哪里不值?”姜棠对着姜三娘道,“此镯子可以找任何一个珠宝铺子掌柜的来瞧一瞧,看这成色的和田羊脂白玉镯值不值千两银子?”
陶枝秀这才仔细看向姜棠手中的白玉镯,方才她一气恼就直接将玉镯子摔在地上,显然没有留心看着玉镯子的成色。
这会儿被姜棠一说,陶枝秀细细看了玉镯的成色,才知果真是价值不菲的玉镯。
陶枝秀道:“你娘亲怎么可能有这么贵重的玉镯?一千两银子?你可知一千两银子有多少吗?怎敢信口开河就要一千两银子的?”
姜棠道:“我自然知晓一千两银子是笔巨款,否则也不会让你赔。
我既然说这玉镯价值一千两,就不会来讹诈你,你可以随意找珠宝铺子的掌柜的来看看,这种成色的玉镯值不值一千两?
赶紧赔钱!”
陶枝秀微皱眉看向了俞莲香。
俞莲香握住了陶枝秀的手道:“棠儿,既然都说了是给秀秀的添妆,又何必要秀秀赔银两?”
姜棠看向陶枝秀道:“不愿意赔银两,认下是给陶枝秀的添妆也好,记住了,今日我娘给陶枝秀陶小姐献上了一千两银子的玉镯为添妆!可不是来闹事。”
说罢后,姜棠将碎裂成三段的玉镯子递到了陶枝秀手中,“记清楚了,我娘给了你一千两作为添妆!”
姜棠说罢后,便扶着姜三娘离去。
陶枝秀望着姜棠的背影,气恼至极:“娘亲,这姜棠过于嚣张。
她不过就是仗着曾经她在宫里当过奴婢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真处置了她,长安城贵人也不会记得她这一个小小奴婢。
不过只是在长安皇宫里待过十年,摆的谱比谁都大,好生跋扈。”
俞莲香劝道:“秀秀,你又何必去在乎她,等你嫁入永兴侯府,你可是永兴侯府少奶奶,一辈子不愁吃穿,人人见到你都得恭恭敬敬的。
她姜棠也是嫉妒你罢了,到底她这一把年纪了,只能找一个什么都不是赘婿入门而已。”
陶枝秀握紧着手里断裂的玉镯,不解道:“这姜三娘哪里来的一千两买得玉镯?”
俞莲香道:“这玉镯的品质看着确实能值上千两,莫非是杨郡王在姜记客栈里住着,赏给他们的?”
陶枝秀不悦道:“杨郡王也定是看在我是永兴侯府少夫人的面子上,才会赏赐给他们玉镯。
姜棠怎么好意思说这是姜家给我的添妆,真是恶心。”
俞莲香劝着陶枝秀道:“秀秀,咱们先进去吧,莫要与她们一般计较,不值当,日后你是侯府少夫人,她们就是刁民而已,与姜家计较,反倒是失了你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