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难以理解的是,这几天他明明有按时吃稳定药,怎么跟程延舟游了个泳就成这样了?
桑屿若有所思地摸下巴,半天没想通,索性不想了。
总之他最该感谢的就是旁边这位,选择beta当挡箭牌,果然安全。
桑屿笑嘻嘻地凑过去,撒泼耍赖地表示自己现在没力气,让他帮忙收拾下更衣室。
他姿态放松地勾着对方,全然不知此刻屋里的omega信息素有多浓。
也没注意到程延舟小臂内侧,与他如出一辙的新鲜针孔。
第3o章老程
桑屿吹完头从浴室出来,甩了拖鞋就扑到床上,身上宽大的浴袍扬起又罩下来,遮住程延舟的视线。
脸蛋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他一副不想起来的模样,手在背后招了招:“你去洗吧。”
作为轻微洁癖,公共泳池游完泳能坚持到现在实属罕见。
程延舟点头,再次确认桑屿状态没问题后,拿上换洗衣物,进了云雾缭绕的浴室。
桑屿听着哗哗的水声,窝床上赖了几分钟。
他躺在床垫边缘,枕头和被子让他胡乱压在腿下。
忽然,他余光一扫,惊奇地坐起身。
衣柜前敞开的3o寸行李箱,诡异地变整齐了。
先不说那些乱糟糟的瓶瓶罐罐,连衣服都横平竖直地分类叠放好了,裤衩都被放进了一只单独的袋子里。
像有人是趁他洗澡的途中,专门收拾过。
桑屿缓缓抬起下颌,望着半透明的浴室方向,惊叹不已。
哪是洁癖,简直是强迫症啊。
他翻身下床,怀着一颗感恩之心,小心翼翼欣赏同桌的作品。
桑屿像颗蘑菇一样蹲在行李箱旁边,半晌,翻箱子的手指忽然迟疑地停在半空。
他记得夹层里放了三支抑制剂啊。
刚才用了一支,应该还剩两支才对。
怎么就剩一支了???
桑屿百思不得其解。
目前仅剩的精力不支持他思考太多,想了想没想通,索性不想了,转头一骨碌又上了床。
程延舟洗完澡出来,脖颈上搭了块纯白毛巾,头半干。
一抬眼就看见床上瘫着一条四仰八叉的咸鱼,头毛茸茸地炸着毛。
程延舟薄唇紧抿,原本有事要坦白来着,还在浴室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一见到桑屿,瞬间有点说不出口。
“桑屿。”程延舟犹豫着喊他。
目光扫过整张床,忽地看见床角倒着几个药瓶,声音一下顿住。
“干嘛?”桑屿打了个滚,仰面朝天眸子斜过去,现程延舟在看他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