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几天医院开的,稳定腺体的药片,一天吃三到四次。
前几天桑屿都跟着三餐吃,今天腺体情况不好,翻出来多吃一次。
程延舟扫过药品名字,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这就是你说的老毛病?”
桑屿压根没想到这个话题还能继续,但到这一步,已经没什么好瞒了。
他点头,语气有几分无所谓:“天生的,一般治不好。”
程延舟被他满不在乎的语气弄得皱起眉:“这种病对你的身体会产生什么影响?”
“没什么影响,”这么多年桑屿已经习惯了,确实不觉得有什么,“最多就是随身携带阻隔喷雾,远离a1pha?”
程延舟:“……”
“干嘛这副表情,真没事儿。”桑屿以为他在担心自己,起身踩着被子转了一圈。
脚一滑,险些跌到地上,被程延舟的手臂接住了。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他同桌的说话声,听着还有点忐忑“万一以后有a1pha说……”
“我会让他滚远点。”桑屿站稳。
“要是”
“没有要是。”
程延舟沉默几秒:“知道了。”
桑屿心大得很,没现任何不对劲。
两个人在酒店配的电竞房里打了几局游戏,程延舟接了个电话,准备离开,桑屿送他下楼。
天黑时,桑父桑母也回来了。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桑屿半点没提下午假性情的事,就说自己今天钓了鱼还游了泳。
桑父桑母的事情都办完了,订了一天后的票回南城。
桑屿比程延舟早几天回去,回去以后很是忙了一阵。
月底运动会需要安排同学参赛,组织全班走方阵,以及学校宣布十一月份上旬的期中考改成七校联考,几乎各个老师都开启了拖堂任务。
等程延舟回到学校,时间已经来到了运动会前一天。
桑屿一颗私心偏袒得光明正大,一早就留好举牌手的位置。
为此,崔元数次捏着鼻子喊酸。
在他好兄弟崔元的运作下,桑屿身边经常一起压马路的几个小弟,几乎都对他谈恋爱的事深信不疑。
崔元都快混成cp粉头子了。
桑屿喊了几个男生帮文娱委员去校门口搬服装道具,并按照尺码分下去后。
他则上讲台简单讲了讲明天班级方阵的出场顺序和运动会注意事项。
便把赛程表放到讲台,供大家查阅。
除了讲台上的赛程表,他自己还单独留了一份。
也是这个时候,程延舟才知道因为三千米没人报,桑屿悄悄把他塞进去凑数了。
“……”
桑屿撞撞他的肩:“别这副表情嘛,我们程哥那么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