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程哥,”赵天涵站起身,没脸没皮地冲他笑,“我二班的,叫赵天涵。没想到咱俩住隔壁啊,哎哥你是不是也去吃早饭,一起啊。”
程延舟嘛,一班学霸,大家都认识。赵天涵也不例外。
虽然他是二班的,但看见大佬谁不激动?
其实上学期,还有不少人内心不服,隐隐期待着他考试滑铁卢,但这么多次下来,都被打服了。
赵天涵走过去,套近乎。
总觉得跟大佬说上话,会被熏陶,要不然桑屿成绩进步那么大?对比以前,简直坐了火箭。
程延舟昨晚没睡好,薄薄的眼皮下有一层浅淡的乌青,不仔细看不出来。
闻言连个表情都没给对方。
他这张对着外人千年不变的冷脸,一般人看不出他其实有起床气。
赵天涵没跟一班大佬接触过,不过久闻大名,早就听说这位原形是台冰箱了。
此刻被人忽视,也不觉得有什么。
程延舟没有等他的打算,他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哎大佬,”赵天涵鼻子动了动,“你身上很香啊,有点好闻。”
程延舟余光扫向他,脚步微顿。
赵天涵误会他的意思。
面露喜色,不由得加深话题:“好像是omega的味道,椰子的。难不成……大佬你昨天跟谁一块玩了?”
不过程哥好像闻不到,他是beta吧?
程延舟没回答他,只掀起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
这个人闻到了桑屿的信息素。
程延舟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少量o信息素,出门前,他已经处理过了。
但不清楚是否因为昨晚桑屿沾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太多,一时竟清理不干净。
桑屿日常携带的阻隔喷雾似乎是定制的,可以快消掉信息素残留。
可惜那个没良心的,出木屋前,只喷了一遍自己,完全把他忘了。
程延舟不由得失笑。
然而,当注意到赵天涵的存在后,笑容倏地又消失了。
丛林里的清晨满是杜鹃和斑鸠的叫声。
赵天涵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呃……那个……”
“你有事?”程延舟忽然问。
“……没事,就随便聊聊天。”
程延舟扫了眼岔路,没再理他,转身走了。
或许是感觉到要来不及,屋里除桑屿外的三个人对视一眼,一块儿挤进洗手间。
十分默契,接了杯水,埋头刷牙。
桑屿不紧不慢地抹防晒,外面晒一天,没有防晒得晒秃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