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手腕的力道也瞬间加重。
桑屿尚未反应过来,一双大手忽然揽住他的腰,把他往前带。
他的身体几乎没有受力点,轻而易举地被人带动,朝程延舟的方向跌去。
下一秒,他整个背都贴到了柔软的地毯上,手腕也被人按到一边,几乎动弹不得。
程延舟另一只手绕到他后颈,那里有omega的腺体,他仿佛故意般,指腹按上去摩挲。
某一瞬间,桑屿差点梦回曾经那节体育课,他们好像也是这样,一上一下跌在垫子上。
不同的是,这次两人靠得太近了,近到连呼吸都黏在一起,程延舟垂落的碎不需要什么大动作都可以划过他的脸颊。
桑屿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震惊到忘了挣扎。
他脑子里像被人灌了一锅沸腾的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
你不是老实Beta吗?!
空气像被定格一样,一寸寸凝固。
程延舟的信息素故意似的,全往他身上打,桑屿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
易感期a1pha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浓度本就不是平时可比的,更不用说桑屿离他那么近。
程延舟目光涣散,盯着身下人微红的唇,一点一点把脑袋埋下去。
桑屿微微睁大双眼,在程延舟的唇触碰到他的前一秒,猛地偏开头。
湿润灼热的唇落到了他的侧脸上。
程延舟忽然有些难以遏制的激动,手上力道愈大。
桑屿腕骨吃痛,吸了口冷气,拧起眉:“你抓疼我了。”
程延舟的目光烫得像烧红的铁。
他缓慢转头,视线落在桑屿的手腕上,清瘦白皙的腕骨,明晃晃多了一个突兀的红印。
看了两秒,似乎在思考什么。
没等桑屿挣扎,程延舟忽然紧紧皱起眉头,眼神清明了些。
程延舟眼睛里明明已经蔓延上了红血丝,却强撑着偏开头。呼吸比平时粗重几分,是忍了又忍,倏地松开手,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圈住他的人忽然侧身,大量空气涌入,桑屿快吸了两口。
“……”
新鲜空气没吸到,又吸了一肺的薄荷。
桑屿踉跄着站起身,似乎还想问什么,嘴唇还没张开。
“走……”程延舟嗓音沙哑,抓了一下身侧揉成球的睡衣,看都没看他一眼,“带上门。”
桑屿跑了。
大门关上,他靠在门外久久没有回神,啪啪拍了两下脸蛋。
半晌,才想起什么似的,拿出口袋里的喷雾对着自己疯狂喷了一通。
他像是被人蹂躏过,胸前的衬衫布料皱巴巴的,扣子还崩了一颗,线头孤零零露在外面,又傻又好笑。
他本来准备在程延舟家待一下午,顺手照顾感冒患者,所以司机将他送到后,就让人回去了。
此刻站在小区外,只能点开手机打了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