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屿的心跳莫名其妙很快,他抬手捂了捂被对方亲到的侧脸。
程延舟……是特么a1pha!
他居然、居然跟一个a1pha亲了。
曾经还睡过一张床。
草……
好想挖个地窖一头钻进去。
一想到之前他情的时候让程延舟帮他喷腺体,平时还随时随地冲对方释放信息素,他就一阵头皮麻。
这跟邀请人家有什么两样???
桑屿给自己想了个大脸红,一回到家就躲进了房间。
满脑子都是下午开门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凛冽薄荷气息。
属于程延舟的味道……
靠,不许再想了。
桑屿窝在沙角落,决定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然后条件反射地打开程延舟的聊天框。
对,他同桌感冒了来着。
[感冒药在包里,你看要不要吃一……]
“……”
不对,桑屿手指一顿,离开键盘。
什么玩意儿,删掉删掉,通通删掉。
他潜意识居然还惦记程延舟感冒?那货哪里是感冒,分明因为易感期引开自己找的借口。
他突然上门,程延舟肯定被他吓了一跳。
他第一次看见a1pha易感期。
状态好吓人,眼睛红红的,总感觉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尖齿刺破他的皮肤。
像叼着猎物不放的狼犬。
说句实话,被人骗了那么久,桑屿无疑是生气的。
但转念一想,自己似乎也没好到哪去。
如果不是那次游泳,意外被程延舟撞破他的身份,他也不会主动告诉对方他是omega。
桑屿用手指蹭蹭鼻尖。
他伪装成beta有理由的,那么程延舟是为什么?
他的入学档案和体检又是怎么回事?
问题太多,一时半会解决不了。
桑屿轻轻叹了口气,垂眸,视线落到左手手腕上。
就是这里。
下午被程延舟抓了半天,手劲真大,粗俗,粗鲁!
“桑桑?”桑池门也不敲,拧开门把手,喊着人就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