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舟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我下楼看香。”
“好。”
程半雪点头,握着手中的茶盏,若有所思看向窗外。
贺鸿轩需要时间稳定董事会和股价,他的想法其实不难猜,他希望延舟活着,远离权力中心地活着。
毕竟这是他大哥唯一的a1pha儿子,是家族的血脉。如果他出事,就等于彻底断绝贺家。
但程半雪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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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医院地下车库,桑屿的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毕冉倏地回神:“怎么了?”
“妈,你怎么心不在焉的,生什么事了?”桑屿观察着她的脸色,“我爸呢,他怎么没来?”
“没事,”毕冉快收拾好神情,跟桑屿一起往电梯厅走,“你爸他下午约了朋友。走吧,我们去见徐医生。”
午饭时间刚过,下午坐诊时间尚未到,电梯只坐了桑屿和毕冉两个人。
毕冉攥着包,思忖良久,转头看向没心没肺的儿子:“桑桑,你最近腺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啊。”桑屿头也没抬,编辑了一条信息给程延舟,问对方景城有什么好吃的特产。
毕冉又换了个说法:“妈妈记得你这学期的同桌好像叫作程延舟?”
怎么突然提到程延舟了?
难道李管家没向贺家告状,先去他爸妈面前喊冤了?
桑屿不明就里,抬头静静和她对视两秒,绷住脸强装镇定:“嗯。”
“你们俩关系怎么样?妈妈好像听见你在家跟他打过游戏。”
“毕竟是同桌,关系还行。”
密闭空间给人的压迫感很强,楼层一到,电梯门打开,桑屿双手插兜,光迈出去。
“桑桑,”毕冉跟上,“那你觉得他为人如何?”
桑屿起疑:“……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人家大学霸,年段第一,还乐于助人。”
毕冉还欲再说,却被桑屿拽着手腕打断了。
“妈你快看看是哪个办公室,咱们快解决,别打扰其他医护人员午休。”
“行行行,妈不问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徐医生早已恭候多时。
他对桑屿的病症烂熟于心,见面寒暄几句,立刻开了加急的腺体专项检查。
半小时后。
徐医生拿着手中的报告,反复对比几个数值,起先神色奇怪,几秒后又惊又喜。
毕冉把怀中的包往身前揽,手心出了点汗,担忧地前倾身子:“老徐……”
徐医生放下报告,笑着摇摇头:“桑屿,你跟叔叔说,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接触了什么a1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