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屿茫然:“没有啊。”
“再好好想想?你的信息素水平有波动,且应激症存在修复的趋势,各项指标显示你可能接触了一位高匹配度的a1pha。”
徐医生平静地陈述完,抬手推了推眼镜。
其实他没有说完整,这种接触并不是指长时间一起上课的普通同学,只可能是隔三岔五生肢体接触的人。
“不可能!”桑屿心说这有什么好想的。
他长那么大,连一个普通a1pha朋友都没有,平时接触最多的a1pha名叫桑池。
众所周知,存在血缘关系的ao之间有天然隔离,所以他哥在他这算beta。
“真的?”徐医生微微挑眉。
桑屿重重点头表示肯定:“我最近就跟我同桌,以及两个一直在玩的朋友走得近,但他们都是beta。”
徐医生资历老,有些事见得多了,下意识认为是家长在场,他不敢说。正想找借口支开毕冉,桌前的水杯忽然被一只纤细的手移了位置。
“老徐,”毕冉主动插话,嗓音隐约能听出难以遏制的激动,“你之前不是说桑桑的腺体先天缺陷……”
“是,当时检查时孩子的腺体的确先天缺陷,育迟缓,从我们之前的案例来看,这种症状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一生都无法育出完整的omega腺体功能。”
徐医生指着报告上几个明显波动的数值:“但是你看,这次检查显示,桑屿的腺体对a1pha信息素的耐受程度有明显增加,原本缺损的屏障结构也在逐渐育。”
桑屿呆呆地听着,抬手按在后颈上。
他要好了……?
跟他接触过,离他最近的a1pha……难道是杜俊的同桌,许睿才?!
桑屿仔细思考了一阵,以前他和许睿才确实不怎么说话,不过自从程延舟转来,许睿才偶尔会转过身虚心请教题目。
桑屿有时也会凑过去,下巴支到程延舟肩膀上听一嘴。
……不会吧!
他在这边薅着绿萝的叶片头脑风暴,另一边的徐医生则越说越激动。
毕竟这是他现有的几个患者里,唯一一个有变好趋势的。
毕冉更是,嘴巴微张,险些直接站起来。
毕冉全力压制着自己的嗓音不变形:“所以如果从报告出,接触属实的话,那个a1pha对桑桑的病症有什么好处?”
“远的不敢说,”徐医生斟酌说辞,“但对方的信息素对我们后期治疗绝对大有益处,比起使用过的药物,天然信息素的副作用可以说微乎其微。”
毕冉心中已经猜到那人的名字,之前她还让人家离他儿子远点呢:“是否需要拜托对方来医院做个检查?”
徐医生:“能确定的话,最好当然……”
“别!”桑屿大吼一声,横插进来。
一想到或许要拜托许睿才来做检查,他就头皮麻:“没必要吧,我不换环境不就行了。”
“这……”徐医生手指轻敲桌面,“倒也行。说白了,就算你们能找到他,检查结果出来也只是确定这股信息素属于他罢了。”
“腺体修复是个漫长的过程,就算找到人,也不能直接提取他的信息素用于治疗,否则过犹不及,只会进一步加重应激症。”
走出医院时,毕冉仍未从恍惚里回过神。
她条件反射地攥紧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一些稳定腺体的常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