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哥瞪著眼睛,滿是希望地看著,結果成績如此,小臉說不上是羞還是怒,憋的通紅。
沈珏拍了怕他的肩膀道:「急什麼?不是還有一隻冰壺」
壽哥點點頭,臉上越發認真。
第二隻冰壺投擲前,壽哥瞄了好一會兒,才憋了一口氣,將冰壺投擲出去
他是喜動不喜靜的性子,打小愛武事,力氣要比同齡人大不少。
這一隻冰壺出去,壓根就不用沈全、楊仲言刷冰,就迅地沖圈壘滑去。
不過將到紅圈時,被距離中心第二遠的綠冰壺擋了一下,轉了方向,向左邊滑去,正好撞到沈珏先前那隻紅冰壺。
可見是用了大力氣,即便是扭轉方向後,冰壺的推力使得兩隻紅色冰壺繼續往前滑了幾尺遠,別說是離中心紅圈遠了,就是中間的黑圈都滑出去了。
不管是紅隊諸人,還是綠隊諸位,都齊齊地傻了眼。
場上大逆轉,紅圈之內,一隻紅色冰壺都沒有,卻有兩隻綠色冰壺。在距離中心最近的紅色冰壺直徑內,還有兩隻綠色冰壺。
不是平局,而是綠隊可以得四分,累計十分過了紅隊的九分
「這……這……壽哥你到底是哪隊的呀?」沈珏想著自己的白玉美人,滿臉心疼道。
楊仲言「呵呵」兩聲道:「看來賽場之上,不到最後,還真是難說勝負…
沈全見壽哥臉上發青,眼見要惱了,忙道:「勝敗乃兵家常事,等下回再玩贏回來就是……」
壽哥沒有接沈全的話,而是望向沈瑞道:「下午再比一回」
沈瑞不假思索,直接搖頭道:「那可不行本來大家冬日裡活動的就少,這冰壺玩的時候沒什麼,可實是費肩肘,這比一次下來,每人就要投擲二十次,現下沒什麼,明兒肩膀定要酸的。不歇一歇再玩下去,就要拉傷筋了……」
壽哥雖不甘不願,可也曉得沈瑞說的有道理。
現下連他都覺得肩膀、手腕累了,更不要說楊慎、沈珏、何泰之幾個這幾個看著就文弱的。
他回頭看了看沈全、沈珏、楊仲言幾個,面上帶了幾分不自在道:「是我不好,連累大家跟著輸了比賽,真是對不住……」
這幾人都不是小氣的人,哪裡會因這個氣惱?
相對的,因壽哥這大方認錯,倒是引得這幾位生了好感。
畢竟壽哥先前的表現,是個臭屁的熊孩子,不加掩飾的傲慢,說話行事並不討喜;如今這半是羞愧、半是委屈的模樣,倒是顯出幾分稚嫩可親來……
第二百九十一章白龍魚服(二)
沈全笑著道:「沒關係,權當讓他們。要不是憑藉運氣,早在幾局前綠隊就輸得沒機會翻盤了……」
楊仲言先去摸了摸壽哥的頭,隨後勾了肩膀,笑嘻嘻道:「不過是輸了幾個小玩意兒,壽哥要是再念叨就顯得咱們小氣了。」
沈珏雖心裡有些捨不得那白玉美人,不過既是肯拿出來最彩頭,就有了輸的準備,便也點頭道:「就是,又不是旁人得了去,不過是幾個彩頭……」
綠隊的幾位,都已經興高采烈地慶祝勝利了。
只有楊慎,經過最初的興奮後,有些冷靜下來,不由自主地留心壽哥反應
如此「弄巧成拙」,別說是壽哥,換做旁人也會羞惱。
沈全還罷了,年長大家幾歲,說話也寬和厚道;楊仲言這個小胖子直接動手動腳,又是摸頭,又是勾肩搭背,這也太自來熟了。
稀奇的是,壽哥不僅不惱,神色反而緩下來,拉著楊仲言、沈珏兩個小的,已經商量什麼時候再比一回了。
難道這白龍魚服,還是經常事?東宮真要在宮外半點閃失,牽連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人。
楊慎覺得自己額頭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他望向沈瑞,就見沈瑞正笑著恭喜高文虎、徐五等人。何泰之這小子,更是可氣,美滋滋地逗壽哥道:「壽哥,你可幫了大忙了我贏的東西,分你一半如何?」
壽哥下巴一抬,嗤笑一聲,道:「我就算幫了倒忙,起碼心意是好的,也有力氣,這次不過是力氣用過了誰跟你似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十局下來,你得了一分沒有?」
何泰之被揭了短,滿臉不服氣道:「我這不是年紀小,得意什麼?你比我大呢……」
「才大幾個月而已,你要是拿年齡說事,那以後只能跟小娃娃比力氣了」壽哥輕蔑地看了何泰之一眼。
何泰之被說的惱了,看著沈瑞道:「瑞表哥,以後我跟著你練拳,旁人便罷了,我就不信以後力氣比不過壽哥」
壽哥力氣雖比何泰之大,不過看起來並不比何泰之結實,反而顯得略單薄
「好,只要你有毅力就行」沈瑞道。
「什麼拳?」壽哥與徐五不約而同地問道。
沈瑞笑道:「尋常的養生拳罷了。」
沈珏得意洋洋道:「才不是,瑞表哥這套拳不僅強身健體,打架也不怕呢
壽哥與徐五聽了,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沈瑞無奈道:「大家跑題了,既決了勝負,那先分了彩頭。有什麼話,一會兒回屋裡說去。」
如今正是隆冬時節,大家在外頭待的時間挺長了。方才遊戲時,不覺得什麼,這一停下來,就覺得冷了。
大家無異議,沈瑞就讓綠隊先將自己的彩頭收回去。至於沈瑞那隻紫金獅子,他拿了出來,就不准收回去,就直接送高文虎。高文虎本推遲不要,被沈瑞說了兩句才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