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声喝道“墨羽卫奉旨拿人,缴械不杀。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太后因见到永平王而露出的那一抹微笑,顷刻间消失殆尽。
她沉着脸怒斥“放肆,哀家可是太后,难道陛下是要你们拿哀家不成”
墨羽卫齐声回答“正是。”
“”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气得双手抖,许久说不上话来。
寿宁宫的护卫门见状,全都拔刀护在太后周围,做出了拼死一搏的架势。
太后平复了一下心绪,对前方站着的永平王出生问道“钰儿,你可知生了何事,你皇兄为何突然如此对待母后”
永平王没有说话,反倒被他身边的随从推搡着转了个身。
太后这才现,永平王背在身后的双手,已经被绳子绑住了。
还不待她质问出声,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便横在了永平王的脖子上。
太后这才看清,永平王身边做随从打扮之人,赫然是墨羽卫的统领吴风。
看着那紧紧贴在永平王脖子上的剑,太后脸色顿是变得煞白,声音高亢“狗奴才,胆敢伤我钰儿,哀家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吴风一手持剑,一手推搡着永平王往前走了几步“太后娘娘,微臣是奉旨办差,还请太后娘娘配合,不然微臣一个手抖,王爷的脖子上怕是就得添上两道伤口。”
太后深知6钰的功夫远远不及那心狠手辣的墨羽卫统领,更何况他此刻又被绑了双手,更加没有反抗之力。
她环顾四周,见墨羽卫的人数堪比寿宁宫的护卫人数几倍,顿时知道,靠武力是没有办法救下6钰,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道“好,只要你不伤害钰儿,哀家跟你们走。”
吴风像是失去了耐心,答也不答,高举利剑就朝着永平王脖子砍去。
永平王吓得往旁边躲闪“母后救命。”
太后吓得要晕过去,惊叫出声“住手”
吴风举着剑的手及时停顿在空中,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惊魂未定,捂着心口吩咐身边的护卫“放下武器。”
护卫头领试图阻止“太后三思。”
太后扬手就是一个巴掌,直接扇在那头领的脸上“狗奴才,连你也不听哀家的命令了是吗”
“奴才不敢。”护卫头领低头应道,把手里的刀往地上一扔“放下武器,退后。”
叮叮咣啷一顿响,寿宁宫护卫们都扔下了手里的武器,退后两步,把路让了出来。
太后在荆嬷嬷和云芝的搀扶下,走向吴风和永平王。
吴风把永平王推搡给另一名随从打扮的墨羽卫“带去寿宁宫。”
墨羽卫应是,带着永平王就走。
吴风一招手,过来六名墨羽卫,其中两人上前,架起荆嬷嬷就快往前走。
太后冷斥“你们带她去哪”
无人回答,另两名墨羽卫上前就把云芝捆了个结结实实,也带着走了。
太后也懒得再问,回头看了一眼,便见寿宁宫的护卫们悉数被捆。
吴风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后,请吧,陛下在等着您。”
太后怒气横生,抬脚往前走“哀家倒是要看看,他如此大逆不道,到底意欲何为。”
寿宁宫内,6离正拿着浣衣局那哑巴宫女写的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
虽面无表情,可眼中的杀意,颤抖的手指,起伏的胸膛,都彰显出他此刻强烈的情绪。
从方才那宫女写了那张纸条递到6离手上,他就这样了。
林思浅秀眉紧蹙,不知生了何事。
她等了一会儿,正想起身走过去看看,就见6离猛地抬手,一掌拍在了身边摆放茶具的桌子上。
檀木桌子瞬间被拍得稀碎,桌上的茶壶茶杯被震飞之后落在地上,叮叮当当碎成了渣。
一旁站着的哑巴宫女吓地扑通跪地上,哐哐磕头。
林思浅也吓了一跳,她从椅子上蹦起来就跑过去,抓起6离仍旧颤着的手,来回检查“伤着没”
6离也不管殿内还有他人,直接伸手将林思浅抱住,脸埋在了她怀里。
见状,墨羽卫忙低头,拎着那哑巴宫女退了出去。
从未见过6离如此情绪失控,林思浅一愣,随即抱住他的头,一下一下摸着“我在呢,不管生什么事,我都在呢。”
6离双臂紧紧箍着小姑娘柔软的身躯,许久,许久。
等他慢慢平复下来,林思浅才柔声问“纸条能给我看看吗”
6离从林思浅身上抬起头来,把手里已经攥得褶皱不堪的纸条递到了她面前。
林思浅接过纸条,小心展平,便见上面写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