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想不通,
前天明明把他们打得落荒而逃,怎么会昨晚就找到了这里?
他们有多少人?
会埋伏在什么地方?
何时动手?
一连串的未知在他脑海里交织。
他快步来到院子外,看到几名亲兵在那值哨,心底又略略放宽些。
毕竟,
白骠大军距此不算远,应该很快就能赶过来,到那时,再多的南云秋也是白搭。
“轰隆隆!”
怎么回事?
他抬头看了看天,惊愕的现,
有团乌云从东南方向涌来,度极快,似千军万马一般掠过。
经行之处,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而来。
而那团乌云俯视着大地,嘲弄着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的人群,向西北的青云直扑过去。
随即电闪雷鸣,震耳欲聋。
天有不测风云!
此情此景,
白世仁蓦然浮现出一副惊悚的画面,凉透了半截身子。
他有一种不祥的念头,
感觉到危险正朝他逼近。
白世仁似乎天生有种乎寻常的嗅觉,也养成了异常谨慎的习惯,就连晚上睡觉,枕头下都藏着宝剑。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也正因如此,
他才能从山匪出身,一步步登上了大将军的宝座。
此刻,这种感觉又悄然袭来,他迅冲回自己家的那个小院子。
那里,
有个安全的藏身处。
村头的土路上,马蹄阵阵,扬起的泥泞甩落在障泥上,又落回到地上。
二十余骑冒着冷风寒雨直奔白家屯,
雨水透过湿透的衣服,哗啦啦流在地上,隐约还带着血色。
蹄声急促,
淹没在疯狂的雨声里。
“这就是小少爷?哎呀,长得和他爹一样清秀儒雅,依我看呐,没准还是文曲星下凡。”
“白老爷老当益壮,雄风不减当年,佩服佩服。”
“小少爷的面相有富贵之气,将来必定是朝廷的栋梁,恭贺白老爷。”
席上马屁滚滚如潮,
比院子里的大雨还要猛烈,
白生关颇为自矜,十分受用。
别看他乍见之下貌似挺儒雅,有富贵人家的派头,
其实,
年轻时干过十几年无本的买卖,
那时处于大金朝后期,风云动荡,天下大乱,他便到洛阳北邙山落草数年。
白天打劫过往车旅客商,晚上则盗墓掘坟,攒下万贯家财。
后来大楚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