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拍了拍栾翌的肩膀,微笑道“栾先生,请问,天罚如今究竟在何处?若仍说不出个一二三,蛇主也护不住你。”
栾翌没答话,缓缓垂下头,拿起木盒仔细研究一番,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闻到一股线香的味道,轻轻摇晃,还有琉璃的碰撞叮当声。
他想问问这里面是什么,却突然想起执行任务的人都已经玉碎了。
只能自己用器具一点一点的打开。
紫檀木盒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琉璃瓶,里面固定着一根线香,末端绑着一根类似小型爆竹一样的东西,他正待凝神细看的适合,线香正好点燃了小爆竹的引线,他直接将琉璃瓶给丢出去,琉璃瓶在半空炸开,旋即一道刺耳的鸣镝声响起。
这声响极其刺耳,到了令人不适的程度,众人连忙捂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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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昌坊陡然响起尖锐震耳的鸣镝巨响,瞬间牵动全城目光。
秦渊侧目望向窗外,嘴角微扬,沉声传令“命玄甲卫、枭虏卫即刻入晋昌坊;龙骧卫、右骁卫分守安善、昭国、修行、修政、青龙、通济诸坊,严控各处枯井。左右武卫封锁安邑、新昌坊与曲池水系,鸣镝示警,望楼全线传讯,全城戒备!”
“全军即刻行动!”
“遵令!”刘阿铁应声领命退下。
秦渊迅披挂战甲,偕同阿山、白夜行、任辛等人,率领东街兵马策马疾驰,赶赴晋昌坊。
队伍抵达坊门,姜御霄已然在此等候。
“见过大殿下。”
姜御霄蹙眉问“秦渊,眼下究竟是何状况?”
“有异族贼寇图谋窃取讲武堂天罚配方,我早已布设防备,如今可确定,贼人巢穴便藏于此地。”
“坊内尽数搜查,并未寻到踪迹。”
秦渊取出秘图展开“此地地下二十丈深处存有巨型空洞,内部暗道纵横交错,更有水脉贯通相连,便是他们潜藏的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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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昌坊·子时。
秦渊翻身下马,他抬头扫了一圈眼前荒芜的院落,断墙残垣交错,草木荒疏,正中一口枯井深陷地下,井口被野草半掩,十分隐蔽。
“国师。”龙骧卫大将军上官一典上前行礼。
“就地蛰伏,守住院落四方死角,封死所有退路。无我口令,不准动,不准出声,不准暴露踪迹。”
身后玄甲卫、枭虏卫尽数应声,迅四散隐蔽。有人贴紧断墙,有人隐入古树阴影,有人登屋脊伏身藏匿,数千精锐兵马,顷刻之间消弭所有动静,铁甲不鸣、脚步不响,整支队伍彻底融入夜色,将这座废院围得水泄不通,布下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姜御霄缓步走到秦渊身侧,目光落在那口枯井上,皱了皱眉。
“你确定他们会从这里出来?”姜御霄疑惑道,“贼人若想突围,理应择四通八达的要道,不会选如此偏僻的废井。”
“大殿下有所不知,这里地下有十三处可以到达地面的通路,所以臣命九坊封锁,水路、街巷、暗渠尽数封堵,卫所层层布防,他们人数不多,不会与大军硬抗,所以只能从选择从此处突围。”
“难不成他们不知道此处有大军埋伏?”
秦渊俯身,抬手拨开井口的枯草,纹路陈旧,布满人工开凿的痕迹。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道“谛听司掌长安所有地底脉络,城内古渠、废井、暗隧、地下空腔,数年以来尽数摸排建档,臣找专人勘验过,丝毫不差。”
“如今十六卫所有兵力尽数钉死在明面通路,大街小巷、水道路口、高低暗道全部封锁。倭贼私自开凿这条密道,将地底主空腔与这口废井连通,这条通路不在官府任何图纸记载中。”
“对他们而言,四面八方皆是死路,唯有此处,是唯一的逃生口,伪装的鸣镝一响,他们自知暴露,不会继续待在地下,必然孤注一掷,来外面寻找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