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排行周排行月排行日推荐周推荐月推荐

并读小说>仙界杂役的生活境界划分>第2520章 世界之树

第2520章 世界之树(第1页)

我正琢磨着怎么从这片混沌空间里出去的时候,那个清澈温润的声音忽然从暗紫色天幕的某个方向传了进来,带着一层它已经观察了很久所以确认了结果的稳重语气:你成功了。

我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应了一声:成功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成功的,反正睡了一觉醒来它就彻底被包住了。我现在感觉我变得更强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透过皮肤能隐约看到一层灰蓝色的光晕正在持续地亮着,和周围的混沌空间形成了清晰的对比。

不过我有个问题,我在这片空间里待了多久?我感觉我睡了一觉,但是好像体内生了很多变化,应该不止一觉那么短吧?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计算时间。

然后它再次响起的时候带着一种让我意想不到的复杂语气:你在那片空间里待了一百零三年。这片空间内部的时间流和外部不同,外面的世界已经过去了一百零三年,鹤尊和小花他们在你消失之后等了整整一百年,在第一百年的头上因为极渊之地的入口即将关闭,他们才不得不离开。

他们天天为你祈祷,等他们离开后。我现有更多的信仰之力,渗透进极渊之地深处再汇入你所在的那片混沌空间里。

那些信仰之力虽然不多,但胜在持续不断。

如果你没有那些信仰之力的持续供给,守护法则和虚无法则根本无法在你沉睡的时候自动完成封印层的最终加固。你要感谢他们,是他们帮你撑过了封印成型最脆弱的那段时期。

我听到一百零三年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在那一瞬间猛地弹了一下。一百零三年。我在这片混沌空间里躺了一百零三年,外面已经过去了一百零三年。

鹤尊和小花他们等了我一百年才走,他们天天为我祈祷。一百年,整整一百年守在那个入口外面等着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出来的人。

我的喉头哽了一下,那一下哽得不重,但能把话堵住半息:那他们走的时候怎么样了?他们去了哪里?你刚才说那些信仰之力的来源不止是他们几个?

那个声音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它在清点信息时特有的细致节奏:一百年之后极渊之地的入口必须要关闭了,鹤尊带着所有人退出了极渊之地。不知为何?那些信仰之力的来源很多,都汇入了这片空间!“

我想了想着肯定有,有混沌龙庭的,鹤尊应该告诉了他们。他们在听说你还活着之后自组织了一场持续数年的祈愿仪式,每天都有大量的信仰之力汇入混沌空间中。

两个老爹的,龚老大和江如默守护之力。

有流云宗你三个小弟的,有苏家的有风雷阁的,风雷阁上下所有弟子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修炼中凝聚了一缕微弱的祈愿之光汇入大阵中,有龚记商行的巴图尔,有沙之部落,有星祈村长他们,还有你妻子璃月和你的夫人苏樱,还有两个孩子等等我帮助过的人,他们把自己的守护之力也汇入了我周身的那层信仰之力中。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话到了喉咙口就被堵住了。

他们是最担心我的人,我以后要好好守护他们!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对着那个声音的方向问道:那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可以。那个声音回答得很快,你体内的噬星秽核已经彻底被封印住了,而且你现在还可以持续地从它内部吸收能量转化成气血本源,你在封印过程中形成的你自己独有的修炼方式,已经让噬星秽核从你的致命弱点变成了你的能量来源之一。你已经证明了你能够控制它,你也证明了它不会成为此界的威胁,我之前的承诺可以兑现了。

它说完之后一道温热的灰蓝色光芒从天幕的某个方向射下来裹住了我的身体。

那层光芒的质地和之前那道白光不同,它不是硬拉扯的,是一种轻柔的牵引力在缓慢地托着我朝上方飘去。我整个人被那层灰蓝色的光芒托着飘去,穿过了一层温热的、像温水一样的屏障之后,周围的环境从混沌空间切换回了极渊之地核心区域的景象。

那棵遮天蔽日的大树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的场景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它全身都充满了生机,那些原本枯黄色的叶片全部变成了浓郁的翠绿色,每一片叶子表面的淡金色光芒都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充盈。

树干表面的纵向纹路中流动的微光从之前暗沉的状态变成了明亮稳定的金色光芒,像一整条金色的河流正在树皮的纹路中持续地循环着。枝条伸入虚空中的那些气根全部变成了淡金色的细丝在虚无中舒展着飘荡着,整个树冠覆盖的范围比之前扩大了很多倍,像一把正在持续张开的巨大伞盖正在朝整片极渊之地的空间撑开。

天地本源的气息从树干内部持续地向外释放着,那些气息比之前浓郁了数倍,温热的光尘从树冠的方向飘落下来洒满了整片核心区域,我站在那片光尘中感受着体内所有功法和法则都在加运转着。

那个声音从树干内部传出来,这一次不再是灌入我脑海的神魂传音了,是从树干中段那道正在缓慢开合的缝隙中传出来的、带着一层温和的、像一位长辈在和晚辈说话时的语调:谢谢你。要不是你,此界可能要完了。我是此界的世界之树,十几万年前受到了噬星秽核的污染后,天地本源被它吸收得太厉害了。它把此界的本源当成了养料,持续地抽取了十几万年,导致这片天地的根基一直在持续地虚弱着。你把你体内的噬星秽核封印住并且开始反向吸收它的能量之后,它和此界之间的持续抽取通道就被切断了,此界的本源正在重新恢复活性。

不过我告诉你一个事情——我们此界的法则不全。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不全?此界存在了这么久了,怎么法则还不全?

我体内所有的一切都在运转着,五脏神的五行环流、道种的暖金色光芒、混沌龙的龙息、神魔的气息、虚无法则和守护法则的包裹层,都在持续地运转着维持着体内的运转。

我压根就没有想过我所在的这个世界的法则居然是不全的,如果法则不全的话,那我们所有人修炼的东西都是在一个有缺漏的框架下运转的。

那个声音在继续述说的时候语调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像是它在回忆一段非常久远的历史时才有的那种缓慢:因为当初神魔大战的时候,我们此界是被打碎的。那一战打得太惨烈了,整片天地从中间裂成了数块,空间结构崩溃了,法则根基碎裂了,大量的生灵在那一战中陨落。一位大能用他的无上神通把碎裂的天地一块一块地拼接回了原来的位置,用自身仅存的本源激活了一棵刚刚萌芽的小树苗,让它作为此界新生的核心来维系修复后的天地不再次崩塌。那位大能做完这一切之后就耗尽了最后的生命本源,死了。

那棵小树苗就是后来的我,由于此界是被拼接起来的,拼接的缝隙处存在着微小的法则断裂带,导致此界的法则从根本上是残缺不全的,所有的修炼者在此界修成的法则都是在有缺漏的框架下运转的,永远无法达到真正圆满的状态。

我被这段话的信息量砸得整个人站在原地不动了,此界是被打碎之后拼起来的,世界的根源就是破碎之后再拼接的,所有的法则都是因为拼接处的断裂带而呈现出有缺漏的状态。

我们所有人修炼的都是有缺漏的法则,在残缺的框架下运转着。

我体内的虚无法则和守护法则之所以能挥出远预期的效果,大概也是因为它们和此界自身已有的法则体系不同。不过此界也有一些秘密,你以后就知道了。

那个声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它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了,像一个人在恳请另一个人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时才会有的那种诚挚:我恳求你一个事情,我不忍心上界下来祸乱此界,可惜我无能为力。每一次上界的通道开启,都会有一批强大的存在降临此界,他们会像蝗虫一样掠夺此界的本源和资源,每次来都会让我虚弱一次。

如果以后你找到了此界与上界的通道,请你务必把它斩断。因为此界本身法则就不全,上界的法则是全的,他们来此界的危害要比去其他完整的天地大得多——他们可以轻易地填补自己法则中的缺漏。

我听完这段话的时候手,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理清楚整件事的脉络——此界法则不全是因为被打碎过,上界法则全是威胁,那些从上面下来的人会掠夺此界的本源让世界之树持续虚弱,而世界之树一直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年年就是为了不让此界彻底崩塌。

我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层被刚才那些信息量压住了但依然在努力输出的稳定感:好的。如果以后我找到了此界与上界的通道,我会把它斩断。

那个声音在听到我的回答之后明显地松弛了一些,像一个人在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答复之后身体里绷了很久的那根弦松了半圈:那就好。我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能送给你的,我只有一根我自己的树枝,蕴含此界所有的本源。对于修炼有帮助,不过我看出来了,你自己的本源法则是气血本源,可能用不到这个。

这根树枝的质地和此界同源,可以给你身边的人用,对他们来说是一份极好的底蕴。

它说完之后树干上方的树冠中有一根枝条缓缓地垂落下来,枝条的末端微微亮起一圈金色的光晕从末端脱落了一根长约一臂的淡金色树枝,树枝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金色纹路,散着浓郁的天地本源气息。

树枝悬浮着朝我这边缓缓飘过来,停在了我面前伸出手就能拿到的高度。

我伸手接过那根树枝的时候感觉它的重量比看起来轻了很多,托在掌心里只有正常的木柴重量,但那种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递到全身让我整个人的气血运转都加了一丝。我把它放进了储物戒指里收好。这是送你的最后一份赠礼。那个声音说到这里的时候里面带上了一层告别的语气,现在我就送你离开极渊之地。对了,上界的法则是全的,飞升到上界之后可以补全此界法则的缺漏。如果你想补全自己法则上的缺漏的话,那是一条可以走的路。你是此界的一个异数,也可能是整个天地的一个异数,希望你好自为之。

我站在原地听完最后一句话,我朝着那棵树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谢谢。一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带着一层我把所有其他的话都咽回去了之后的简洁。

然后一道温热的灰蓝色光芒从树冠方向涌下来裹住了我的身体,那股光芒托着我朝极渊之地的出口方向飘去。

我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空间屏障,每一层屏障在穿过的时候都会在身体表面留下一种温热的像被温水洗过的触感,整片极渊之地的景物在我的视野中从近到远逐层缩小退去,从灰白色的迷雾森林到焦黑色的盆地到那道纵向的裂隙再到那些我已经走过的地方——整片极渊之地在我穿出去之后重新合拢了它的一切入口。

然后我被那层灰蓝色的光芒托着从极渊之地的出口处缓缓飘落到了外面的世界中。

外面的天是亮的,云是白的,风吹过来是带着花草气息的,阳光照在脸上的温度是温热的。

“哈哈!老子回来了!我想死你们了,鹤尊,小花,璃月、苏樱,怀朔、烈曦,龚老大还有所有的人!”我疯狂的吸着这里的空气,第一次感觉到了踏实!

书友推荐:于青熟透了的村妇玩弄暗卫的一百种方法小哭包被暴躁竹马捡走后膝盖之上(Over the knee)我同行非要让我金盆洗手被哥哥舔逼后上瘾了(兄妹h)棉棉的日常生活H渡阳气插进去了,但我们还是纯洁的关系苏柔赵刚有瑕父女,高女配在体院挨操的N种姿势风华神女录蛊真人之邪淫魔尊逢春 糙汉 想抱你和大叔奔现后错站换乘下雨天
书友收藏:风华神女录被哥哥管教的日子攻音系草又被撩被闺蜜男友上错以后(1V1 高H)翁媳乱情校花绽放正艳时少妇的沉沦诸天尽头(加料版)豪乳教师刘艳同人妻子的诱惑(娇妻倾城)你老婆没了玩弄暗卫的一百种方法论直男穿越到ABO世界有多惨影视剧H改编——《小欢喜》豪门哀羞风云录女配在体院挨操的N种姿势N缠金枝(古言1v1,先婚后爱)有瑕父女,高快穿之好孕皇后城里的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