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曼:“所以今天回来吃晚饭吗?”
“嗯,回去。”
最后简单的三个字,拉格伦打了删删了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纠结。
。
餐厅。
拉格伦打量了几眼亚尔曼。
雌虫脸色如常,除了几分困倦,看不出其他问题。
注意到拉格伦的视线,亚尔曼笑了下:“殿下不用担心,到后期毒素反扑会越来越弱。”
拉格伦问:“那后面还会出现今天早上的情况吗?”
这话一出,亚尔曼唇边笑容顿时一僵。
亚尔曼对于早上生了什么,其实记得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后半夜的时候,身上越来越烫,控制不住地贴上温度更低的存在,之后的温度却越来越高,也就对零星的几个片段还有印象。
亚尔曼以拳抵唇,试探道:“我早上做了什么?”
拉格伦想了想:“你缠着我不放,一直叫我,不扶着就要往床下滚,腿和手都快缠到了一起。”
随着这些话,亚尔曼的脑中也闪过了一些片段。
亚尔曼面露歉意:“我会准备针剂的,下次再生,殿下直接用针剂。”
拉格伦没说什么,点了点一桌子的饭菜,“吃饭吧。”
用餐时间相对安静,拉格伦和亚尔曼都没再说什么,一时只能听到他们咀嚼声。
当天晚上,对于身边多了个雌虫这件事,拉格伦已经接触良好,他礼貌地问了一句,“要关灯睡觉吗?”
亚尔曼从沙上起身,他没有从另一边躺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坐在靠近拉格伦的那一边床上。
拉格伦的上身下意识直了直:“?”
“我可以熟悉一下属于自己的权利吗?”亚尔曼礼貌问道。
拉格伦没反应过来,他脑中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时候,雌虫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唇瓣相贴,雌虫并没有深入,但是唇被压得很紧,像是连唇角的地方都被贴着碾了一遍。
拉格伦因为愕然,唇也微微张开。
亚尔曼很克制,他只偷偷用舌头舔了下雄虫的舌尖。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
“晚安吻。”亚尔曼低声说。
拉格伦沉默过后,只能挤出来一个哦字。
他卷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似乎没有上次的酥麻,但是也痒得心烦意乱。
声控灯光自动熄灭。
黑暗中,拉格伦背对着亚尔曼睡觉,他侧着睡了十几分钟后,忍不住转了过来。
“这个晚安吻,每天都要亲吗?”
亚尔曼在黑暗中,无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