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道:“对。”
沉默过后,雄虫又翻了回去。
真好骗。亚尔曼心想。
原来只要打破殿下固有的认知,正在理清混乱规则的殿下,就只能被心怀不轨的雌虫欺负。
但这样的时间是短暂的。亚尔曼比谁都知道。
这一个月,是他唯一的机会。
。
一个月的前十天,就这么平平无奇地过去了。
他们同居,但没有约会,全都默契地选择了共同用餐这个选项。
如果说唯一不同的话,就是他们的晚安吻,越来越激烈了。
卧室灯光已经熄灭,但是床上的动静却没有停。
两道身影交叠亲吻的轮廓若隐若现,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已经过了灯光默认熄灭的时间点。
视觉陷入黑暗,拉格反倒是清醒了点,他从唇舌纠缠中抽身,向后仰去,有些恍惚。
耳边全是混乱的呼吸,而他自己的思绪也在烫。
下唇还在被轻轻吮咬,细密的吻从唇瓣落到了脖子上,拉格伦喉咙滚动。
然后喉结也被亲了下。
拉格伦低头,鼻尖蹭了蹭另一张脸,舌尖再次好奇地探出。
他的主动几乎被立刻捕捉,另一张唇柔顺地张开,主动将他的舌尖迎了进去,暖热与潮湿同时纠缠上来,又是难舍难分的几分钟。
好奇怪,好上瘾。
最后拉格伦像是郁闷,依旧背对着亚尔曼睡,但这一次,背后那道身影贴得更近了。
拉格伦没有拒绝。
。
第二天,是拉格伦休假的日子。
雄虫起身懵了几秒,然后看了眼时间,他像是自言自语道:“嗯,今天休假。”
稍显凌乱的金卷在他的身后,亚尔曼忍不住伸手摸了下,见雄虫没反应过来,他又忍不住悄悄缠了缠。
终于,头的异动让拉格伦看了过来,视线在雌虫玩弄他头的手上顿了下。
这一瞬他似乎很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默不作声抽回了自己的头,下床洗漱。
身边雄虫一走,温度就开始下降,亚尔曼不由跟着坐起身,问:“今天要出去逛一逛吗?我还没怎么逛过帝星。”
拉格伦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的雌虫:“好,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亚尔曼捡起一根床上的金,缓缓缠在手指上,“我对帝星不熟,殿下定吧。”
。
帝星最近新开了一个娱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