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愣了一下,腳步微滯。果然全被他猜中了。
可他只想睡覺。
什麼前男友,統統見鬼去吧。
可是,張俊堯今天當他的面發生了一次昏迷,他可絕不想再看見這樣的事兒發生了。
祁珩低低對正陽說:「正陽,幫幫我。」
正陽雖然不知道要怎麼幫助祁珩,可他覺得自己義不容辭,遂站在祁珩身後,一隻手搭在祁珩的腰間,做出親昵狀。
祁珩腰間一顫,眸光中閃過一絲錯愕,下一秒鐘他便神色如常,拄了拐杖繼續往前走去。
「張俊堯,你沒事了吧?」祁珩腦子裡想了好幾個稱呼,甚至想過不喊稱呼,但他都覺得不合適。只有連名帶姓地喊出他的全名,才是最合適的。
張俊堯驚住了,放下了手臂,走過來,臉上閃過一抹悲傷的神色。他在醫院打了一天的點滴,拔了針管就來見祁珩。他想不到祁珩對他是這種冷漠的態度。
「我沒事。」張俊堯說,「我就是連著熬了兩個通宵,身體太虛弱了。阿珩,我有話和你說。」
「好。」祁珩爽快地說,「但不是今天晚上。我們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到時候再聊吧。」
「好。阿珩,你能不能……先通過我的好友申請?」
「不能。」祁珩脫口而出道。「吃飯的時間、地點我會讓助理打電話和你聯繫的。」
一旁站著的桑正陽聽了,唇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張俊堯一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看著祁珩,仿佛眼前的人和他記憶中的人相去甚遠,他的阿珩還從未如此對他說過話,更不會把他當成什麼難纏的討嫌鬼對待。
「哦,好。」張俊堯最終還是卑微地接受了所有。
分明是張俊堯負他在先,刪他好友在先,他獨自抱膝對著月光哭泣的時候,可有誰來憐憫過他?
張俊堯現在做出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到底給誰看?
「我們走吧。」祁珩對正陽道。
正陽嗯了一聲,聲音溫柔寵溺,扶著祁珩的後腰,從張俊堯面前走了過去。
張俊堯的目光落在正陽搭在祁珩腰間的手上,心裡一沉,阿珩真的有人了?
上了車,祁珩正要給自己系安全帶,但正陽不許,非得幫他系安全帶。
「我來。」
「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