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忌惮万兰鸢,就怕这女人吃醋发起疯来,什么荤话都往穆帝面前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是她刚一动,一双手从她腰后伸出,直接握住了缰绳,又将缰绳在手上缠绕了几圈。
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就像将东语整个环抱在怀里。
更是直咧咧的宣扬主权。
“贵妃娘娘说的不错,爱没事挑事的人,不分男女都很讨厌。
回头本王府里请医官帮东语看伤后,再请他去宫里给贵妃娘娘医治下鼻子,本王在这都半个时辰了都没闻到什么酸臭,若是娘娘的身体有异样,如何能服侍好父皇。”
“你!”
如果说之前穆景言对兰鸢兰的态度还算和善,或者人前为了不落人口实还算是恭敬,今日可以说是直接不留情面的讥讽。
万兰鸢从入了宫,就是独一份的恩宠,何尝被人这样当众奚落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穆景言,竟然不顾场合的委屈红了眼眶。
“娘娘也实在是太性情了,三弟果然这么多年不变的性子冷,依我看,娘
娘的意思应该是,不公平。三只手,对人家其他人两只手到底是占了一只手的便宜。”
留下几分不阴不阳的话,穆景之弯下了腰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挡在万兰鸢的身前,伸出手拿出帕子盖在手背上,让万兰鸢的手搭在他手背的帕子上,两人一同往座位处走。
盯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看起来像是没什么问题,东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可若是挑毛病,两人连一寸肌肤都不曾接触过。
东语只能把那点异样归结到两人莫名变得这样亲近。
还在胡思乱想,穆景言突然松了一只手,只用左手握住缰绳,将右手背在身后。
“既如此,本王收起一只手,这样就不存在不公平了。”
说罢挑眉看向一开始的裁判,不耐的催促:“何时开始?”
一声锣响。
马蹄声伴随着挥杆击球的碰撞声立刻又在场上响起。
不得不说,有了穆景言当这个骑手,东语省了不少。
原本在她手下疯癫不听话的马不知道为什么在穆景言牵绳后,老实的就像从小驯服的马匹心意相通,穆景言只要轻轻松松微微转动缰绳,马儿自觉的变换方向奔跑着。
有了穆景言的助力,东语抢球的速度也跟上了,能紧紧跟在对手的身后。
“东语,球杆扇形,用力挥出去。”
“嗯?”
冷不丁的听到穆景言开口,东语压根没反应过来。
见她没动,穆景言啧了一声。
下一刻,东语的手肘
突然一酸,不受控的抬起。
挥了挥,马儿突然猛地加速,不费一点力气,球杆正好击中了前面一个人的杆,将球抢出来直接进了洞。
“进了!”
东语难以置信的喃喃出声,诧异的看向自己的手。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