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下昏睡,鼻梁挺拔,薄唇雅俊,这样望着莫名让东语想起那日荒诞的情事后,她匆匆溜走这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的望着穆景言。
明明是最温柔温润的面容,可偏偏眼里都是最冷漠淡然的模样,好似对谁都冷心冷情。
不管她是否愿意,阿离已经将自己送到了太子身边。
等那些人一点点付出代价,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就是她和穆景言兵刃相见之时,等他发现从头到尾她都是带着目的接近。
是不是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她……
想法一出来,东语自己都无声的嗤笑,捂住了眼。
连月影这样和穆景言有过一夜恩情,穆景言答应负责的人离开他都无动于衷,连万兰鸢这样多年的情意,违背了穆景言的原则都能恩断义绝。
她这样一个人,不过是在穆景言眼里还算有趣的人,又是欺骗又是敌对。
怎么可能相安无事。
不知是不是香炉里残留的余香的作用,还是这些日子实在劳心劳逸的困顿,东语头越发沉重,竟然就这么趴着睡着。
等醒来时,月亮已经挂在指头上许久。
房间里烛火摇晃。
揉了揉眼东语
发现她躺在原本穆景言躺的藤椅,身上的外袍不知为何已经脱去,好在天气凉了她多穿了两件,不至于露出内里的裹胸。
心跳如鼓东语下意识捂住了胸口,视线不用多找抬头就看到穆景言坐在桌前,影子被烛火拉的有些长,面前摆放的一排荷包,瓷瓶。
东语定睛一看,立刻认出这些都是从她袍子里找出来的。
连她发间藏的银针都被搜了出来。
正在穆景言的指尖把玩。
“王爷?”
“醒了?正好。”
穆景言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听到她的声音,只随手将一个物件扔在她的面前并没有回头。
东语定睛一看,正是那日被所谓的暗卫塞进她手里的烟花信号折子。
在马场时,东语只是觉得像,现下在烛火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上面不管花纹还是材质分明是一样的东西。
“你来告诉本来这是什么。”
一开口,东语嗓子有些干的低哑:“王爷应该认得。”
皱紧了眉,穆景言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你可知若是今日在马场你当真被人强行搜了身,从你的身上找到这些,是什么罪名?”
“和那些人一向死无全尸,还会牵连王爷。”
东语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路上都和穆景言在一处,她没机会将这东西、藏起来,更不可能随便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丢了。
可却没想到穆景言会在她昏睡的时候,搜了她的物件。
身子软的还是没什么力气,显然她
睡的这么沉是因为药物。
看向已经熄了许久的香炉,东语拧紧了眉头。
“这东西不是我的。”
将穆景言并不惊讶,东语不免自嘲,这么明显的嫁祸穆景言怎么可能猜不出。
可看着他手上拿出的另一个物件,东语忍不住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