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间仅此一枚。”
东语深深吐出一口气,若是有这个玉髓,说不定,穆景言的寒症就能彻底的根治。
说着忍不住摇头,穆景言拿她来换,恐怕也是这个原因。
若是早早的说清楚,她又何尝不会主动开口帮他找玉髓……
说白了,就像她在穆景言面前事事伪装,穆景言也不曾真的信任她。
一想起那日,穆景言所言从此她如同秦风一般,只觉得……失落。
见东语突然安安静静的不愿意再多说一句,张江站起身,
嗓音又变成了青年模样:“今晚,就是月圆。此时你家的王爷恐怕已经收到了消息正往这儿赶呢,只是可惜,不能让你看到瓮中捉鳖的把戏了。”
东语面不改色:“那我要好好梳洗一番。总不能死,还让我灰头土脸吧。”
房门碰的一声关闭。
东语还以为拖延时间的把戏被张江看出来了,没想到不一会进来一排排的仆人,将她松绑后,又搬出浴桶,倒满了温水,还准备了十几套衣物任她挑选。
就连男士的发簪发带,匀面的东西也是种类齐全。
随口找了借口让人将东西放下,东语快步走到墙边,用手扣着墙壁。
将今夜张江的行动告诉了墙后的几人。
“今夜只要我这边开始,张江自然不能随意挪动,到时候你们带着玉髓快速离开藏好……”
“那你呢?”
听到东语愿意以身犯险,大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东语迷茫的回头看着桌子上的衣物,无声抿唇:“若是你们脱险,带人来救我就好,就是别让穆景言……别让王爷涉险。”
沉默了一瞬,墙后传来一阵敲击声。
算是答应。
东语放下心。
看着窗外的天色。
为夜色降临做准备。
……
王府中。
穆景言一夜未眠。
听到房门响动,下意识捻动指尖。
“王爷,该起床了。”
听到是秦风的声音,才松开眉间,坐起身开始洗漱。
“东语那间房,需不需要清理干净。游安世子若是想要从驿站搬出来
,东语那间正好收拾出来,可以用上。”
“嗯……”
莫名的,穆景言想起东语出府前将自己关在房间三日。
涌起一股冲动。
站起身,缓缓走向从东语离开后,一直没人进去过的房间。
刚推门,一个黑影从门上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