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快给我水!”
孝瑜猛地掀开车帘,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侍卫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王爷一头扎进了河里,转眼就被湍急的河水吞没了。
子彦冷眼看着这一切,转身就去复命。
湛王听说后,装模作样地哭了几声,还假惺惺地追封孝瑜为太尉。
朝中诸王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但谁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只有孝瑜的三弟孝琬不一样。这位河间王不顾禁令,硬是跑去给哥哥收尸。
“大哥!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孝琬抱着兄长的尸体嚎啕大哭。
哭完就要离开京城,却被湛王派人给截了回来。
就在这时,边境传来急报:北周和突厥联军正在攻打晋阳!
湛王这下可坐不住了,再也顾不上演戏,急匆匆地就要亲自带兵去救援。
突厥人自从伊利可汗打败柔然后,草原的格局就彻底改变了。
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柔然可汗阿那镶,最后竟落得个自刎的下场。
说来也是讽刺,一个称霸草原多年的部族,转眼间就成了丧家之犬。
“可汗,残余的柔然人又推举邓叔子做了新领。”
探子急匆匆地跑来报告。
木杆可汗冷笑一声:“败军之将,也敢称王?
传令下去,全军出击!”
这个邓叔子确实倒霉,刚当上领没多久,就遇上了突厥的新任可汗科罗。
科罗也是个狠角色,三两下就把柔然残部打得溃不成军。
可谁曾想,科罗命短,很快就去世了。
他的弟弟侯斤继承了汗位,这就是后来威震四方的木杆可汗。
“报——邓叔子带着残部逃往关中了!”
木杆拍案而起:“什么?
逃到西魏去了?”
当时西魏还在宇文泰的掌控之下。
木杆立即派使者去要人:“把邓叔子交出来,否则。。。。。。”
宇文泰在朝堂上哈哈大笑:“突厥人未免太狂妄了。
来人,告诉他们的使者,就说我大魏从不接受威胁!”
木杆收到回信后勃然大怒:“好个宇文泰!”
但他暂时拿西魏没办法,于是调转兵锋,开始了对外扩张。
“可汗,西边的嚈哒人最近很不安分。”
“那就打!”
木杆毫不犹豫。
嚈哒人很快就尝到了苦头。
接着倒霉的是东边的契丹人,北边的结骨部落也相继臣服。
木杆的威名传遍草原,各部族闻风丧胆。
“可汗,现在我们的疆域东到辽海,西至青海,南北跨度更是惊人。”
木杆站在高处,望着无边的草原,豪情万丈:“这才是我突厥男儿该有的气魄!”
短短数年间,突厥的版图就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
东起辽海,西抵青海,东西绵延万里;
南自沙漠,北至北海,南北纵横五六千里。
如此广袤的土地,全都成了木杆可汗的囊中之物。
西魏宇文泰这边刚交完人,转头就后悔了——可世上哪有后悔药?
突厥使者押着邓叔子等三千余人走到长安青门外,突然亮出弯刀。
寒光闪过,三千颗人头滚滚落地。血迹还没干透,使者就拎着邓叔子的级扬长而去。
“主上,咱们就这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