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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将军府也得知了谢南枝离京的消息。
沈砚没有很诧异，可他的心却像空了一块。
暗卫小心翼翼地开口：“将军，有一个坏消息……”
沈砚回过神来，蹙眉问：“是南枝出了什么事吗？”
暗卫摇摇头：“那位身体挺康健的，听说人还可以骑马回真州的。”
沈砚松了一口气。
暗卫补充道：“虽然出京的时候半途被太子妃拦了，但是太子妃又放走了她。”
沈砚本能想斥责沈丽华任性忘为。
可转念一想，她不正是做了自己想做的吗？
随意的闹脾气，想挽留就挽留。
不像他，连挽留都没有了资格。
一瞬间，某中复杂而酸涩的情绪翻涌上心头。
沈砚声音中带着少有的涩然：“可有探听到她们讲了什么话？”
他想问的很多，可是千言万语，却只化成了这一句话。
暗卫支支吾吾：“没有。”
见他这幅模样，沈砚心底蓦然升起一股不安。
他问起那个坏消息，暗卫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淋下，让他遍体生寒。
“慕绾秋出京游玩时，马匹受惊，不幸遇失足坠落了崖底……”
万丈悬崖，一定是没命了的。
沈砚猛然站起身，失声道：“什么？”
他本就是抱病之身，今日不过勉力支撑，骤然听闻这个消息，大惊大悲之下，眼前徒然一黑。
紧接着，就是嘈杂的呼喊声传入耳畔。
昏昏沉沉。
沈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看到慕绾秋站在悬崖边，眷恋地望着远方的边疆。
她回头看他：“将军，我后悔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