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身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沈砚慌乱的冲过去，伸手去抓，却落了空。
“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绾秋寂寥的身影一点点坠落无底深渊。
年少时的白月光也随着一沉。
在暖阳升起时，落下了。
而身后，谢南枝不知从何处走出，将他拽住：“将军难道不要我了吗？”
她眼眶闪着泪花，语气是恍若隔世的温柔。
沈砚怔愣在原地，他盯着谢南枝看了许久，才迟疑地触碰她的脸。
温热的触感让他神情恍惚，愈发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谢南枝弯唇一笑，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脸侧。
这一刹，沈砚的心跳声仿佛要停歇。
心底空的那块，终于得到填补。
而下一瞬，谢南枝却变了脸，一把将他推下悬崖！
坠落感瞬间传来，沈砚瞳孔骤然紧缩，目光盯在悬崖边神色冷漠的女人脸上。
“你不是和慕绾秋鹣鲽情深吗？她死了，你怎么也不跟着死……”
……
“据说老将军醒来后，本来花白的头发，全白了，整个人像苍老了十岁……”紫霞一边啃着真州的甜瓜，一边和丫鬟们八卦。
一边躺在贵妃椅上，手捧火炉的谢南枝一时间恍神。
她想起了沈砚年轻的时候，那可是京城无数人追捧的郎君，其中原因不无他外貌英俊。
可她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了什么感情，只摇了摇头：“老就老呗，哪里有人不会老的。”
“不过他落得如今地步也是活该。”
紫霞笑道：“主子说的是。”
与此同时，院门被敲响。
紫霞连忙去开门，连手上的瓜都没有放下。
而门口站着的，赫然是本该死去的慕绾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