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全然袒露对她的情感。
宁殷殷感觉到他的爱,止不住的嘚瑟:“就知道你在嘴硬。”
她低头想去吻他,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又生出了良心。
他是真的病了。
她趁人之危,再把他弄醒了,他定然很生气。
罢了,天大地大,病人最大。
她一脸惋惜地坐直身子,小声道:“看在你生病的份上,这次我就放过你了。”
她摸摸他的脸,又沉沉叹息:“唉,只能看,不能吃,我这苦日子还要过多久啊。”
恰在这时,何呈给她来短信:【他现在怎么样了?给他量体温了吗?之前是39。8,你看降温了没。】
宁殷殷看一眼,回复一句:【知道了。】
她轻轻扯掉裴颂声的手,去寻体温枪,因为他额头冷敷,怕测不准,就等了一会。
等待期间,她就蹲沙旁欣赏他的盛世美颜。
“这脸,这唇,这身段,真好看。”
“以前我是真眼瞎啊。”
她恼得给自己脑袋一拳。
“宁殷殷啊,你这人怎么能犯这么大的错?”
她错失宝藏啊。
裴颂声其实没睡着,听着她的自言自语,差点被她的戏精表现弄得破了功。
后悔是吧?
可还不够。
她是得到了不知珍惜的性子。
他不能轻易让她得偿所愿。
但她的手摸过来,在他额头上轻柔流连,让他不争气地生出无尽贪恋。
多想她永远这样温柔啊。
奈何她的温柔总是转瞬即逝。
宁殷殷摸一把他的额头,感觉冷敷的效果没了,就用了体温枪:“38。7?温度还是有些高。”
她怕测量不准,又等了几分钟,测了第二次,还是38。7,就给何呈说了测量结果,然后去准备温水、退烧药。
裴颂声也装睡不下去,睁开了眼。
“你醒了?正好,可以吃药了。”
宁殷殷示意他张嘴。
裴颂声没听她的,抬手捏了会太阳穴,一语惊人:“先说说你父亲的事。”
宁殷殷:“……”
这话题转的有点快啊。
她强作淡定:“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