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愕然。
“送你的,不喜欢吗?”屈时青瞧着有些失望。
“没。”江甚缓慢接过,觉得跟烫手山芋似的,他再看向屈时青,对方的目光更加直白。
江甚将花放在一旁,“屈总,咱们的合作……”
“随时可以签约,我相信江总的能力。”屈时青接道:“所以接下来可以享受这顿午餐了吗?”
江甚点了点头。
屈时青问了江甚一些基本但又不冒犯的问题,似是十分满意,用餐结束,屈时青承诺明日让助理将合同送到江甚公司,并且出了第二次邀请。
他太心急了。
江甚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抱歉屈总,我最近比较忙,您可以同国内朋友多聚聚。”
屈时青戴着鸦青色围巾,见江甚西装革履略显单薄,摘下来就要往他脖颈上套,江甚不由得后退半步。
这是个清晰的信号,屈时青明白了什么。
江甚只得开口:“抱歉屈总,我刚……结束了一段恋情,没有新的打算。”
“这样。”屈时青兴趣不减,“但是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
他的攻势堪称猛烈,毕竟距离上一段感情已经过去了三年,屈时青难得遇到这么符合心意的,心里起了波澜,越看江甚越喜欢。
虽然被拒绝时有短暂的失落,但屈时青认为机会多的是。
“江甚?”有人低声。
江甚一转身,现是傅诚。
莫名有些尴尬。
三步路的功夫,足够傅诚将屈时青上下打量完,没印象,但跟江甚谈合作,应该不差,更重要的是,屈时青眼中尚未褪去的喜爱,被傅诚看了个正着。
哎呀呀……
“傅先生。”江甚有些意外:“什么时候回国的?”
“前天。”傅诚说完看向屈时青。
屈时青也在打量他。
江甚无法,只能彼此做介绍。
临都有临都的规矩,屈时青想做大,不可避免要跟本土势力接触,而傅诚就是其中翘楚,所以短暂的眼神交锋中,傅诚没有丝毫落于下风,反而是屈时青的笑意收敛,警惕起来。
傅诚简单跟屈时青打了声招呼,同江甚说:“一周后明晰大厦建成庆贺晚会,你可一定要来。”
江甚自然点头,虽然脱离江氏,但是不夸张,明晰有一半是他的心血。
他们的交谈屈时青插不进去,察觉到傅诚的丝丝敌意,他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了。
屈时青一走,傅诚神色一正:“他在追求你。”
肯定句。
江甚:“我拒绝了。”
傅诚语气悠哉:“不喜欢这一款?”
江甚摇摇头:“对任何一款我都没想法。”
傅诚叹气:“赵楼阅能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