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甚:“……”
傅诚还有事,两人闲聊几句就此分开,但这不耽误傅诚在坐车途中给赵楼阅打去电话,然后添油加醋,“你别说,那位屈总很有格调,就是年纪大了点,听江甚说三十六了。”
他满意听到赵楼阅磨牙的动静。
*
明晰大厦开业前的这次酒会,傅诚宴请八方,都不白来啊,他用最短的时间拿下那片黄金地域,又赶在竞争对手之前抢占有力风水,能引来多少合资就引来多少。
屈时青也到了,他在临都有几个上流圈子的朋友,本人也不差钱,拿到邀请函易如反掌。
“江总!”屈时青一看到江甚就大步流星。
江甚对屈时青的示好并不反感,这人虽然外向,但始终保持在一个礼貌的度上,一旦江甚拒绝,他也能立刻后退。
屈时青从服务生的托盘中拿起两杯香槟,递给江甚一杯,“一周没见,有些想念。”
江甚身边还站着几个老板,顿时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江甚尴尬一笑:“屈总你……”
眼角余光被轻轻一蛰,好像撞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江甚一扭头,看到赵楼阅从正门进来。
赵楼阅惯有的浅笑消散干净,他平静无波地看来一眼,从江甚脸上掠过,最后定格在屈时青身上。
这目光锐利,屈时青自然无法忽视,就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92章强硬
屈时青不傻。
第一眼不理解,第二眼慢慢也能琢磨出味来了。
他稍微偏头,看到江甚神色如常,而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同一个圈子,为什么会连一点视线交汇跟反应都没有?
再联想到江甚之前说刚结束一段恋情……屈时青基本就能盖棺定论了。
屈时青既然想追江甚,对赵楼阅也少不了打量。
不夸张,屈时青年轻时桃花不绝,如今不过是经历了一番沉淀,没那么招摇,他瞧着赵楼阅不死心,便也想迎难而上。
傅诚誓,他虽然爱看热闹,但也没有将两人拢到一张桌上的意思,但屈时青主动,赵楼阅更是有战必应,两人距离缩短再缩短,终于,浅浅碰了一杯。
“屈时青。”
“赵楼阅。”
傅诚给他们自动配上天雷勾地火的背景。
而江甚坐在不远处的沙上,并不在意。
幼稚得没边。
闲聊几句生意后,这两位就将香槟换成了红酒。
赵楼阅这厮是有点气人在身上的,他拿着红酒,给自己倒满,却给屈时青倒了八分,在屈时青挑眉出疑问时,笑着解释:“屈总年长我近十岁,新陈代谢应该没那么快了,喝满伤身。”
屈时青额角青筋炸起一条。
不等赵楼阅心满意足,就听屈时青接道:“那就多谢赵总了,不过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会照顾人,总不至于将人心伤透了,然后让对方连看一眼都厌倦。”
傅诚在一旁出声:“你俩喝,我来倒酒,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