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费费心,跟他们两个一起分享。
第一天,傅诚躲在公司,助理不明所以,说合作商在会议厅,傅诚匆匆而去,败兴而归,直言“晦气!”
第二天,傅诚在某高级俱乐部跟老林总一行人优雅地打高尔夫,赵楼阅半路杀来,见到老林总一副“你也来吧”的架势,以至于老林总开始的祝贺高兴过后,听着赵楼阅嘚吧嘚吧两小时,终于变得神色恍惚。
第三天,傅诚躲去朋友的酒店,门铃一响,以为是送餐的到了,谁知傅望一开门,赵楼阅提着烧鸡啤酒进来,“你俩怎么找了个这么隐蔽的房间?”
傅望心想为啥找个隐蔽的,你心里没数吗?
……
第七天,傅诚摆烂了,赵楼阅跟你妈个鬼一样,根本甩不掉。
他不是没向江甚求助过,但江总也爱莫能助,甚至带着几分“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意思,艰难道:“傅总受累,明城温泉连锁酒店的项目,我能让您两个点,他在您那说完了,回家来就能消停些。”
傅诚:“……”
二十六号的前三天,赵楼阅好像终于对时间有了具体概念,他即将成为已婚人士,要跟江甚合法了!这个认知强势堵住了他的嗓子眼,以至于话痨模式戛然而止。
赵楼阅开始变得安静,小心翼翼,生怕吓到什么一样。
而连续半个月日日见他的傅诚有些不适应,打电话来,“我在七号公馆。”
“不关我事。”
傅诚:“?”
“你不来找我?”
赵楼阅叹气:“你去找傅望行吗?我还有三天就要领证了,真没功夫陪你闹了。”
傅诚利落挂了电话,气得血压飙升。
江甚到家,客厅静悄悄的,桌上的饭菜被精美的罩子留存温热,他觉得不对劲,换了鞋直奔楼上。
卧室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昏黄,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沉香味,浴室一阵水声。
江甚:“……”可以,焚香沐浴是吧?
万事皆宜
八月二十六,天光明媚,万事皆宜。
赵楼阅兴奋了大半个月,于昨晚敷了两片吴熙给的黄金面膜!长达一个小时,一张脸敷完白生生的,他一个劲感叹确实好用,但江甚却觉得是脸皮泡发了,当然,这个说辞不会引起赵老板的共鸣。
两人九点上床,一夜无梦,睡到了天亮。
至于江甚,他情绪一直都很稳定。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心里长了小钩子,时不时轻轻挠两下,江甚在谈合作或者开会的时候,罕见的偶有愣神,控得住还行,控不住便突然轻笑一下,完事再跟坐在对面的人说句“抱歉”。
早上赵楼阅一动,江甚就睁眼了。
赵楼阅看向他:“你再睡会。”
“不用了。”江甚坐起身,短暂的沉默过后,他问赵楼阅:“先去……领证对吗?”
说完江总就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