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许观臣家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了,应晼秋敲响许观臣家门的时候,许观臣穿着睡袍,睡眼惺忪道:
“晼秋?”
“嗯。”应晼秋抱着斜挎包,面不改色地问道:
“睡了?”
“刚睡下。”许观臣打了一个哈欠,眼底带着些许憔悴和疲惫,但对于应晼秋大半夜来找他扰人清梦这件事,并没有任何的责备,反而侧身让应晼秋进来,还给应晼秋拿好拖鞋:
“怎么了?怎么突然来找我?”
应晼秋刚想说话,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一个模样清秀精致、和许观臣穿着同款睡袍的男生探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原本脸上挂着迷茫,像是出来找许观臣的,但看到应晼秋的那一刻,眼神忽然一变,带上了些许凌厉和警惕:
“你是”
“他是我二十年的好哥们儿,”许观臣揽着应晼秋的肩膀,没骨头似的靠着应晼秋,歪头笑道:
“他叫应晼秋,你叫他应哥或者晼秋都行。”
薛临乔:“”
他看着许观臣揽着应晼秋的肩膀,亲昵地倚靠着应晼秋的样子,似乎很排斥反感,微微皱着眉,许久,他才看着应晼秋,并不叫人,只来了一句:
“这么晚上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了?”许观臣不喜欢薛临乔面对应晼秋时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对于他来说,应晼秋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一,薛临乔身上散发出来的排斥的气息让他不太舒服,于是道:
“临乔,你先回房间,我和晼秋说一会儿话。”
薛临乔站在原地,眸色沉沉地看了应晼秋一会儿,随即转过头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门,发出一声巨响。
应晼秋:“”
许观臣:“”
他仅有的瞌睡都被震没了。
“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来找你。”应晼秋犹豫:“要不我明天再来”
“没事没事,你再不来找我,我都得去找你了。”许观臣往冰箱那边走:
“要喝酒吗?”
“不了,这么晚了。”
应晼秋说:“我有点渴,给我拿一瓶果汁吧。”
“行。”许观臣拿了两瓶果汁,顺手抽了两根吸管,坐在客厅沙发上,招呼应晼秋:
“坐。”
“”应晼秋抱着斜挎包,并没有坐。
许观臣掀起眼皮,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
应晼秋犹豫许久,才道:“我们去房间里说吧。”
许观臣:“”
他看着应晼秋,应晼秋也看着他,片刻后,许观臣站了起来,道:“走吧,去客房。”
应晼秋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客房,等许观臣锁好门,把果汁放在小桌子上,坐下:
“什么事这么神秘?”
“我这几天老觉得有东西在跟踪我。”应晼秋也跟着坐下。
许观臣打开易拉罐口子,没用吸管,猜测:“仇家?追债的?”
“不是。”应晼秋看着许观臣无知无觉的神情,低下头,缓慢地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掏出了一个蛋,摆在了面前的小桌子上:
“就是它。”
许观臣:“”
他的视线缓慢地下降,最终落在了蛋上。
蛋弹了弹,像是在礼貌的和许观臣打招呼。
许观臣:“”
他一口果汁喷了出来:“这什么东西?!”
“蛋卵?”
应晼秋看了一眼被喷的蛋壳上沾满果汁、眼看着又要裂开的蛋,赶紧从桌上抽了几张纸,仔细给蛋擦干净:
“它一直跟着我,我就把它捡回家了。”
“蛋又没长腿,怎么跟着你。”许观臣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