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媳妇都说不清。
总之是个有大本事的。
钱多得数不清。
能说的就这么多。
秦淮茹实在给不出更多建议。
秦三娘回到院里时,正赶上热闹。
苏平安和秦老三在屋里说话,秦京茹和秦淮宇也在。
他们讨论的内容立即吸引了她——
原来苏平安在提议秦老三开酒厂。
先从拿手的米酒做起。
等站稳脚跟再拓展其他品类。
不管是其他酒种还是食品行业,前景都不错。
当下大多数人思想尚未解放。
苏平安却看得很清楚:
这是个经济狂飙的年代。
真正的机遇期。
只要有本金、有胆识、有点头脑,赚钱并非难事。
秦老三听得心动,可一想到启动资金就泄了气。
苏平安从容道:
资金我来出。
你负责管理,领工资就行。
秦老三又惊又喜:
这。。。太麻烦您了。
他知道眼前这位的实力。
若是真做米酒,他倒有信心。
只是想到这次本是给儿子找工作,反倒自己得了机会。
总觉得沾了女儿的光。
苏平安没在意这些。
他正好需要处理空间里堆积如山的优质粮食。
办酒厂正合适。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苏平安最后嘱咐:
酒厂要用机械化生产。
需要什么设备咱们再商量。
规模起来后用人由你定。
其他都不用你操心。
销路更不是问题。
“甭说米酒了,葡萄酒我都能给你包圆。”
秦家人听了苏平安这话,个个眉开眼笑。
秦老三搓着手说:“巧了不是,葡萄酒我还真捣鼓过。
院里那几棵酸葡萄结得多,吃又嫌倒牙,我就试着酿了些。
酒是够劲儿,就是滋味差些。”
苏平安眼前一亮。
没想到这个庄稼把式还有这手艺。
转念一想,酿酒之道万变不离其宗,肯琢磨的人自然能摸出点名堂。
放乡下这叫不务正业,搁城里可就是钻研精神了。米酒的摊子支起来就能开工。”
苏平安掏出手帕擦了擦眼镜,“不过你得空研究研究葡萄酒,回头我给你找些方子。
要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