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无话可说,她早被秦大姨骂醒了,她不仅害了自己,还拖累了儿子,搞得儿子家宅不宁。
何青松态度很诚恳,“也怪我,没看清这‘病’就是套在我们脖子上的一把锁,从今天起,这把锁我砸了,齐秀梅是死是活,自有她爹娘男人操心,和我,和我们何家,再没有半点关系,我这就去找谷雨,这话,我当着她的面再说一次。”
“从今往后,什么事都以谷雨为重,都以我们这个家为重。要是再让她因为这些乌糟事伤心,我天打雷劈。”
有点……重了。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响,出去躲清静的谷雨,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媳妇儿,我来接你和孩子了。”
谷雨扭头回了另一间房,何青松赶紧跟上,这个时候他要是还要面子,只有死路一条。
——
谷雨这件事呢,有人承认错误,有人做出了保证,也不可能一直闹别扭。
气已经出了,日子还要过,谷雨在娘家住了两天,就让何青松接回去了。
正月初十,立冬去法院实习,做一名普通的书记员。
法院提供宿舍,裴铮让立冬只带衣服和日用品,被褥他来准备。
立冬就只带了衣服和日用品,对象是用来干嘛的,不用白不用。
裴铮等在车站,接上立冬再送她去法院。
“怎么没胖点?”
裴铮看着立冬,得出来的结论。
立冬嗔道:“你以为是养猪啊?只要健康就行了呗。”
“胖点更健康。”
“俗,太俗,只看重皮囊。”
“有的人,皮囊难看,灵魂有趣,这种人我敬重;有的人,皮囊好看,灵魂无趣,这种人我敬而远之;有的人,皮囊好看,灵魂有趣,我会和他成为朋友;有的人,皮囊难看,灵魂无趣,这种人我会离他远远的;但你不一样,皮囊好看,灵魂有趣,我才喜欢。”
立冬从来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裴铮的嘴里说出来。
她打了一个寒战,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公安局、检查院、法院,在同一个大院办公,呈品字排列。公安局占主楼,检查院和法院在公安局后侧,分别在东西两侧。
宿舍是双人间,本来女同志就少,未婚的女同志更少。
“你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女同志的宿舍,不能随便进。
裴铮把被褥递给立冬,“有事给我打电话,晚上回家吃饭。”
“吃饭就算了,我还想熟悉一下业务,晚上就直接睡下了,第一天肯定累。”
“那好吧。”
其实立冬是忐忑,裴家可不只有裴奶奶祖孙三人,那天未来婆婆的缺席,可没有那么简单。
立冬已经做好了准备,谁的婚姻是一帆风顺的?是全员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