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在河边洗完衣裳后,一手拿着装有衣裳的木盆,一手牵着朝朝的小手。
听得一阵马蹄声,姜棠带着朝朝躲避时,便见大马在他们跟前停下。
姜棠仰头便见到了永兴侯世子,她轻笑道:“世子。”
永兴侯世子低头看向姜棠牵着的小人儿,“这就是你的女儿?”
姜棠点头道:“是,朝朝,喊世子好。”
小朝朝奶声奶气道:“世子好。”
永兴侯世子翻身下马,摘下了腰间的一枚玉佩递给了小朝朝:“这玉佩就当做是我送你的见面之礼了。”
姜棠道:“世子,这我们不能收,这玉佩实在是太贵重了。”
萧屿看向小朝朝道:“也不贵重,给孩子的,你莫要推脱了。”
朝朝接过萧屿递上前的玉佩,甜甜一笑,“谢谢叔叔。”
萧屿道:“好乖的孩子,可惜自幼丧父。”
姜棠听闻萧屿之言,略有讶异,难道杨郡王不曾告诉萧屿陆湛的身份?
姜棠也没有解释,只是一笑道:“多谢世子送朝朝玉佩,日后世子来我家客栈,好酒好茶管够。”
萧屿也是回以姜棠一笑,“那我可就不与你客气了。”
姜棠道:“我与朝朝先回家了,改日请世子用膳。”
姜棠说罢后,就牵着朝朝小手回了小院里。
姜棠在外晾晒好衣裳后,将小衣拿回房中晾晒,如今家里边住着陆湛,她可不敢再将小衣放在外边晾晒。
一推门入内,姜棠便见到在浴桶之中的陆湛,她忙转身道:“你怎么还没有洗好?”
陆湛道:“将水烧成温热也要功夫。”
姜棠冷声道:“快些洗。”
姜棠背对着陆湛出了房门,她深呼吸一口气,用手背给自己的侧脸降温。
等了一刻钟,才见陆湛从屋内出来。
姜棠道:“你将水拎出来倒掉,好生清洗一番浴桶。”
陆湛应下道:“好。”
等陆湛清洗完浴桶后,天色已近黄昏。
姜棠略有些好奇道:“快黄昏了,我娘怎么还没回来?”
陆湛道:“她许是跟着萧五爷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姜棠看向陆湛。
陆湛道:“若不是跟着萧五爷出去,也不会这个时候还不归来,你放心便是。”
姜棠推门去了娘亲的屋内,看到了一张纸,是娘亲说要去一趟会稽城,归来许是很晚,让姜棠勿念。
娘亲不会写这么多字,纸上的字龙飞凤舞甚是潇洒,想来是萧五爷留下的纸条。
见是萧五爷带走了娘亲,姜棠倒也安心了。
灶间内,烧火的陆湛看到了朝朝手中把玩的玉佩,仔细一看道:“朝朝,你手中的玉佩哪里来的?成色不差。”
小朝朝道:“是叔叔送我的。”
陆湛道:“哪个叔叔?”
姜棠对着陆湛道:“方才我也朝朝洗完衣裳回来时,见到了永兴侯世子,这玉佩是永兴侯世子送给朝朝的见面礼。”
陆湛微皱眉道:“永兴侯世子难道认识朝朝?不是让杨朔不要透露我的行踪吗?”
姜棠听着陆湛这话倒是好奇:“你为何怕杨郡王透露你的行踪?”